福勒上校点点头,继续观察唐信。
实际上现在他正在冒险,因为他不确定让唐信醒过来,对方会不会有瞬间移动的能耐。
不过,既然对方现在是心理恐慌,那说明他对自身安危肯定没把握,才会产生这样的心理。
华府传来消息,两天内释放唐信。
福勒上校可以放他走,但是,从他身上取下来的那个不明物体,却令他们感到头疼。
那片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东西俯在唐信身上,在扫描他全身时被偶然发现,随后他们直接从唐信皮肤上切了下来!
没有给他止痛,便也是为了让他醒来。
“我这是在哪儿?为什么被锁住了?我的衣服呢?变态,谁抓我的?变态!变态!我长得不帅,还是个男人,谁他妈有兴趣看我的身体?草,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
福勒上校在镜子后面惊呆了。
他看到了一个大嚷大叫后害怕地竟然哭起来的唐信!
难以置信!
福勒上校扭头去问那群心理学,行为学,神经学,还包括专门研究人脑活动的专家们。
“他怎么了?”
叱咤风云的宏信集团董事长像个孩子一样哭了,一边哭还一边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镣铐,而且还尿了!
那帮专家看了看电脑,连接着唐信头部的连线,便能够反应他大脑的神经活动。
“他很恐惧!”
福勒上校皱眉反问:“不会是伪装吗?”
专家们摇摇头,说:“从他大脑活动来看,恐惧感十分强烈,大脑两侧有乐观与悲观反shè区域,悲观那区域活动明显,相反,他没有乐观的活动,换言之,他似乎没有逃生的想法。”
福勒上校眨眨眼,问:“那他现在冷静吗?”
专家们给了他否认答案。
“他显然大脑十分活跃,不过都是负面的,简单说,他痛苦,因为胳膊上有伤加上被困,他绝望,悲观的脑部活动明显,刚才从他神经反shè来看,是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