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信摇头笑道:“这事儿要个够分量的人去办,唐潇他挺忙。我不想影响他。”
“嗯,他是够忙的,业科是腾华集团与人合作的技术部门,各大项目的关键成品,他当然把关了。”
“那集团总裁以及董事中,谁最清闲?”
何嫣眼珠一转。差点儿脱口而出:就是你最清闲!
不过她想了想后说道:“冯凌希。”
“他呀,好吧,就用用他。”
唐信从电话簿中找到冯凌希的电话,打过去后口气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话。
“一个小时内,来天海监狱见我。”
这位冯家的小少爷是有点儿小毛病的。每当别人稍微对他态度好点儿的时候,他就顺杆子往上爬。立刻进入了高高在上的模式中,唐信不是不想给他好脸sè看,只怕用正常口吻跟他交谈,对方立马就跟他讨价还价。
冯凌希就在半个月前完成了宏信医药生产线的战略部署,这刚清闲下来,就被唐信一个电话叫去了天海监狱。
面对唐信,他是几分恐,几分卑,外加一点不服。
来到监狱后,冯凌希也没上来就嘘寒问暖,大家都是年轻人,唐信也显然在监狱过得滋润,没必要把虚情假意写在脸上恶心人。
“唐董,找我什么事?”
冯凌希就站在刚进门的位置,见到唐信,他就不自觉地噤若寒蝉,连坐也不敢。
唐信轻描淡写地瞥他一眼,淡淡道:“你准备一下,出趟远门。”
......
半个月后
困扰华夏西北各地区发展的条件大致相似,自扰条件严酷,干旱,泥石流等自然灾害频发,地理条件制约交通,产业层次低,基础设施等等方面,这都需要几代人长久地努力才能改变。
景县是隶属甘省白城的一个贫困县,人口不到三十万。
刚进入四月,西北仍旧冷风阵阵,刮在脸上明显能够感受到干涩,令人难以舒适放松。
县zhèng fǔ一如既往地运作着,每个公务员各司其职,在这艰苦贫困的条件下早已麻木,过一天算一天,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除了等待着国家大力扶贫重点开发来扭转落后局面外,领导班子绞尽脑汁开源节流能做的都做了,即便这里真的卧虎藏龙,恐怕也被无奈的现实磨平成了家养宠物。
县长徐毅坐在办公室内办公,他已经五十岁了,衣着朴素戴着一副眼镜,外表给人感觉有些木讷,仿佛总是慢半拍的印象,但这似乎符合华夏官场给人老实可靠的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