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微弱,失血严重,他运气好,子弹从脸颊两侧打穿,并没有伤到大脑部分,是生是死,看天意了。”
赵千重仔细查探了廖朝阳的状况,他的确没死,但大量失血,现在也离死不远。
杜承啸加快车速同时把电话打出去。先前叫的救护车应该快到了,他要联系上救护车,最好在半路上就汇合,能够给廖朝阳进行紧急医疗处理。
走了些人,现场除了国安的人。还就剩下司徒炎鑫浑噩无神三魂不见七魄地跪在地上。
唐信没再去看夏清盈一眼,缓步走到华玉江面前,先扭头俯视了眼司徒炎鑫。
他在这一刻,真的很讨厌对方!
也许是这些年来,唐信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失败。不能变成一个失败者,所以,现在司徒炎鑫的模样,就是他的jǐng钟,因此,他非常反感。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司徒炎鑫有他的正义,唐信不支持不批判,只当一个旁观者。
反正善恶之间各有理解。
唐信无意公然践踏法律,人总是有私心的,所以人治社会会有各种弊端,世界在追求法治社会,期望有一个完美的模式来营造最稳定的社会,唐信从内心深处是支持这样的发展建设,所以,司徒炎鑫的立场恰好与之相反。
在这条正与邪的路上,唐信很早以前就和司徒炎鑫表达过立场,道不同,不相与谋。
司徒炎鑫是要以杀止杀。
唐信则是想改善环境。
能做多少,尽力而为,反正好人与坏人,都不是天生的,也不是杀干净今天世界所有坏人,明天就不会有新的暴徒产生。
唐信轻轻一叹,直面华玉江,问道:“这是玩哪一出?”
司徒炎鑫看到华玉江就浮想联翩,唐信则也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
国安的人吃饱撑着替jǐng察分忧吗?
华玉江绷着脸冷声道:“司徒炎鑫犯下了滔天大罪,这里就是杀人现场,就算我在这里枪毙他也行。”
唐信低头嗤鼻一笑,摇摇头道:“华先生,你还是不懂如何玩虚张声势这个把戏,我再教你一次。”
华玉江面sè尴尬,而唐信刚说完,就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他动作迅猛出人意料地从华玉江腰部侧下方的枪套里拔出了手枪,动作连贯地上膛,枪口一转对准了司徒炎鑫。
“你希望他死?那他早死了!既然你说枪毙他,好,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