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信怎么说?”
乔正茂好奇地问道。
唐潇涩声道:“叔把我臭骂一顿,他说他不管。”
对于这个结果,刘宝丰早已预见。
他甚至能够想象,唐信此刻心里正高兴呢。
要磨练唐潇,就需要这种棘手的挑战。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再者,凡事如果都需要唐信来拿主意,那这个代理主席还不如别当了,有什么意义。
“唐潇。你的意思呢?”
刘宝丰言归正传,他也想听一听唐信的见解。
唐潇表情平静地深思一阵,说:“奇怪的地方是,如果股东们是想在利益分配上索取更多,那应该是选择温和的方式私下解决。可他们偏偏做出了如此激烈的选择,叔是进监狱了,可难道他们会天真地认为叔是个局外人吗?所以,这不仅仅是利益之争,我猜,很可能背后还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因素影响局势。”
刘宝丰欣慰地笑了起来。
能看到这一点,至少唐潇没让他失望。
“你说的没错,但我们不能在这里瞎猜,我已经发起了股东大会,明早我们去会一会这些股东们,了解他们的诉求,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刘宝丰一锤定音后,给三人安排了客房,接着大家相继回房休息,养足jīng神为明天做准备。
翌rì清晨
刘家三代人的早餐多了三个年轻人加入,刘宝丰的父母显然对这三个年轻人很好奇,尤其对唐潇,年纪轻轻就出任宏信集团的代理主席,令人不得不惊讶,他们边吃边聊。
刘宝丰一如既往帮助nǎinǎi活动筋骨,秦清坐在一旁端着粥给nǎinǎi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