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业与张鹏云亲自训练陈浩强。其实只是教会他了一套方法,每个人,都不能期望让别人搀扶起来,要真正强大。唯有自强不息,陈浩强这两年便是如此度过,若没有公事要办,他要么疯狂汲取知识,要么百倍刻苦锤炼自身。
他开着一辆桑塔纳从郊区开往市区,轿车内连续播放着英语文章,他一边开车,一边张嘴复述每一句话。
这两年,他唯独耿耿于怀的便是英文,如今算是rì常用语完全没问题。但稍微复杂一些的英文便会难倒他。
盛夏的城市内车水马龙,炎热的天气令人心浮躁。
陈浩强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来到KFC的二楼,随便了一个套餐后,他坐在靠窗位置俯瞰餐厅对面的小超市。
从他的视线斜shè而去,恰好能够透过小超市的窗子看到收银台情形。
服务员把他的套餐送上来,他却纹丝不动,目光温和地凝视小超市收银台的中年妇女和坐在椅子上看电视的年轻女人。
此时购物人不多,收银的妇女端着饭盒吃饭,时不时用勺子挖一口饭菜送到坐在椅子上晃晃悠悠满目天真看电视的年轻女人嘴里。
那坐在椅子上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女人颇有姿sè。梳着两个麻花辫,两手压着椅子前端,一晃一晃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电视中播放的画面竟然是儿童片!
看到了有趣的画面,她会呵呵一笑。外人若见到,必然会觉得她是个傻子。
她嚼着饭菜。突然发现今天的午饭合胃口,便张大嘴巴扭过头让中年妇女再继续喂她。
在超市里面填补了新货的中年男人擦擦额头的汗,虽然超市里开着冷气,但一阵忙碌下来,仍旧汗如雨下。
他走到收银台,中年妇女拿出一个保温盒给他,里面正是他的午饭。
陈浩强在街对面的KFC二楼眼也不眨,不知不觉,他竟潸然泪下。
那对中年夫妇,是他的父母。
那个二十多岁却在看儿童片一脸傻笑的女人,是他那个曾经疯掉的姐姐,现如今只能认出家人,成年记忆被永久的封存,似乎再也不愿揭开。
陈浩强永远忘不掉三年前当他在黎明时见到流落街头的姐姐,那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尖叫号哭的姐姐。
他无法幻想,究竟他的姐姐被一个畜生用怎样的方式折磨了一夜。
尽管罪魁祸首已经因汞中毒被折磨致死,但陈浩强仍旧无法释怀。
大仇得报又怎样?
心灵重创jīng神伤疤,永远也无法愈合!
“我们在思考报复的方法之前,应该想的是如何避免走到计划报复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