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信吓了一跳,这身材高挑的女人活力十足,靠着墙壁竟然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这一次,唐信意识清醒地进入她的身体,而她,则小声在他耳边蹙眉痛苦地轻吟一声。
“疼?”
“嗯。可我喜欢。”
......
在浴室内激情**之后。唐信在**退散后,回到房间穿上衣服,贺敏留在浴室内洗浴。
他穿好衣服,还是没想明白一个自己的难题:如何面对程慕?
在今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醒来时,与贺敏的一夜风流覆水难收。既然贺敏没有言情剧中破坏他感情的想法,至少。唐信动了一些恻隐之心,何况。刚才在浴室中,唐信自己也明白,不知道何时起,他对贺敏已经改观,而一个处处维护他,将他视若神明的女人又赏心悦目,他不是没有七情六yù的圣人......
不等贺敏从浴室出来,唐信就要打算离开,他脑袋里盘旋着两个选择。
坦白?隐瞒?
他在权衡,在设想坦白或隐瞒的后果。
在他打开套房的门时,有人打断了他的思考。
“唐信。”
唐信神sè怪异地看着坐在门边的何嫣,她满面疲倦,不知从哪里弄了张折叠椅,守候在门外。
“你在这里干嘛?”
何嫣站起身,强打起jīng神,嘴巴张开说不出话。
她也不知道,她守在这里干嘛!
唐信并不在乎他和贺敏的事情被外人知道,他本来就左拥右抱,不管别人说他风流还是下流,都一样,犯不着道貌岸然去掩饰。
何嫣守了一夜莫名其妙,但她现在叫住唐信,还真有正事儿。
“董赋才找你,说有急事。”
唐信点头表示知道,而后扬长离去。
何嫣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眼关上的套房大门,忽而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