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啸这一个高帽给唐信戴上后,唐信淡淡一笑,玩味道:“狗吠令人心烦,一次无所谓,可要是叫嚣不停,扰人清静,总该用个法子一劳永逸才是。”
杜承啸点点头,他明白唐信话中的jǐng告。
当他告辞离去后,周虹倩还没回过神。
她目光转回投向唐信时,蓦然发现对方的表情冷漠下来。
唐信用餐巾纸擦擦手,将纸巾随手甩在桌上,提上休闲包,看也不看周虹倩一眼,厌恶地丢下一句话。
“难以置信!你刚才表现得如此轻浮!滚回去告诉冯玥蕊,你被解雇了。”
事情一码归一码,唐信和杜承啸谈话没有剑拔弩张,可在之前,周虹倩对杜承啸表现出来的热情,让唐信反感,并非嫉妒,而是周虹倩连自己的立场都糊里糊涂!
“老板!我,我刚才只是不想失了礼数!”
周虹倩连东西都顾不上拿,起身两步追上唐信,委屈地为自己辩解。
她无法否认,刚才得知对方是腾华集团的少东家,有那么一刻心花怒放,这或许是她这种极力向上钻营攀爬之人的寻常心态。
唐信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冷声道:“礼数?放屁!如果来的是一个普通大学生,你会展现出同样的礼数?滚!”
摆在唐信和周虹倩之间的关系,很简单,上司,下属,董事长,秘书。
唐信不求他对外人露出敌意时,身边的秘书与他同仇敌忾。
也不指望他盛气凌人时,身边的秘书为他摇旗呐喊。
他不需要奴才相的秘书,可最起码的底线和姿态,必须明确。
即便业务能力,何嫣比不上周虹倩,可何嫣要是在刚才的环境下,绝对不会表现出恨不得倒贴出去的热情。
真他妈丢人现眼!
在唐信眼中,能力和态度,后者更重要!
一脸煞白的周虹倩在唐信走后,立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踉踉跄跄跑出咖啡厅,要去找冯玥蕊求情,不管怎样,这份工作的待遇和前景,她还做不到洒脱地说不要就不要。
风雅花园
杜家一直在这里有产业,离开天海时也没把别墅转卖,最近一段时间,杜家那闲置的别墅里,不但杜承啸在住,贺天赐也被他拉来解闷。
客厅中,贺天赐翘着二郎腿靠坐沙发中。一手茅台。一手酒杯,看着电视晃晃腿,时不时喝一小口,说是喝酒,其实就是沾沾舌头尝尝味儿,他一向喜欢如此,酒量不错,可白酒喝多肯定醉,尤其是空腹喝,于是他这些年就喜欢酒香萦绕口中的感觉。这样也不怕误了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