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这就跟看电影一个道理,2个小时的大片看着过瘾,真要缩到1小时,电影院上座率估计要大跌。
唐信倒不在意,说:“很快,就有新的艺术品到了,不愁。到时候,不光是咱们国家的老百姓,兴许外国游客也要排队来参观。”
听他口气不小,谢婉玲打趣道:“嘿,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呀!”
程慕忽然惊呼一声,她低头抱住唐信的胳膊,看着衬衫袖子上沾的血迹,紧张又惊恐地问道:“你,你哪里受伤了?这血,哪儿来的?”
唐信挠挠头,把这茬给忘了,于是搪塞道:“没事儿,今儿认了个亲戚,打了一架,都是别人的血。”
“亲戚?”
谢婉玲发现唐信完好无损。便放下心来。可是听到“亲戚”二字,好奇不已。
唐信把唐潇的事情如实相告,谢婉玲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有这号人,关键是,那是老唐家那边的亲戚,她的公婆几年前过世,唐彬堂兄弟的亲戚,也就少往来了。
“走吧,回家。”
在艺术馆开起来前,东西就暂存在天盈安保这里。唐信开车先把谢婉玲送回南区,然后才载着程慕回到薇雅园。
刚进家门脱了鞋,程慕便急不可耐地把唐信推进浴室。
砰
她急过头,把浴室门摔得一声巨响。
再一扭头。就伸手去脱唐信的衣裳,唐信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躲开两步,问:“你怎么这么急sè?”
程慕瞪他一眼,满面忧sè地嘟囔道:“你现在总不说实话,我都分不清你的话是真是假,快把衣服脱掉,我看你受伤没。”
原来还是担心这个。
唐信老实地把上身衣物脱掉,原地转了个圈,敞开手无奈地说道:“看清了吧?有伤口吗?”
程慕突然扑入他怀中。激动地吻住他的双唇。
“你还是急sè啊。”
唐信也抱住她,伸手去扒拉她的衣裳,她倒是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