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不领情,淡笑道:“呵呵,我这么办事儿,怎么跟唐信交代?要不,天赐你来办这事儿,我回家睡觉。”
贺天赐语塞。不再多言。
杜承啸一抬手,肃容道:“不用麻烦,明天我去见唐信,当面跟他谈。”
贺天赐拉了他的袖子一把,想要让他不要冲动。
杜承啸满腔怒火,却不是对唐信的,他不顾贺天赐的劝阻,大步流星走入医院内。
留在外面的陈逍与贺天赐聊了起来。
这帮公子哥犯了事儿,身上都挂了彩,于是先送入医院。他们财大气粗,就算是躺医院,张口闭口都是要高级病房和顶级护理。
就是每个病房门口都有jǐng员看护。
在一间病房中,曾小龙和范宏建各躺在一张病床上,两人头上缠着纱布。浑浑噩噩地望着天花板,没人说话。死气沉沉。
当杜承啸推门而入后,曾小龙和范宏建顿时焕发生机,泪花盈眶,哽咽地异口同声唤了声:“啸哥。”
杜承啸满面冷酷,靠墙双臂环胸偏着脑袋,口气淡淡道:“曾小胖,小犯贱,我和你们有仇?”
曾小龙和范宏建齐齐傻眼,曾小龙委屈地叫道:“啸哥,这话从何而来?咱们哪有仇?”
“没仇是吧?好。那是有人指使你们来天海?”
杜承啸的问题让病床上的二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曾小龙,他眨眨小眼睛,迷茫地说:“没啊。”
“那你们是看我不顺眼,要搞我?”
杜承啸冷笑道。
曾小龙一脸苦涩,说:“啸哥,你说什么胡话呢。”
杜承啸走到两张病床中间,蓦然爆发,愤怒地朝二人咆哮起来。
“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也没被人当枪使!我平时对你们不错吧!换回来什么?换回来你们恩将仇报!换回来你们把我杜家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