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种的地眼看要收割。被他毁了我家养的牲畜被他下药弄死了我家该领的补贴被他找关系百般阻挠我哥不服去镇zhèng fǔ告状他找人把我哥打伤入了医院我姐去求饶求他放过我家。他说什么?要么我嫁给他要么我姐陪他睡一年。唐信我该怎么做?这些事就算闹去法院没用!我家也耗不起!更别说什么证据都没有!”
唐信微微皱眉。
胸脯起伏呼吸急促的何嫣见他这个表情。以为他觉得此事棘手。
相反事情本身。唐信心中波澜不兴。
即便是大都市这种事屡见不鲜何况是偏僻一些半农半城的镇区。
有些人就是要兴风作浪不用大动干戈闹得惊天动地生活中许多小事情就能搅得对方鸡犬不宁。
唐信反感的是何嫣现在的状态。
跟他在这里大声控诉有什么用?
喝口酒依旧望着阳台方向阳光照人美好一天毁了。
“八年前胡东借给你家钱你那时十四岁我看他年纪应该十七八岁吧。看来那时借钱给你家就是醉卧之意现在想法设法刁难你家可能是他看到煮熟的鸭子飞了便狗急跳墙。呵呵我猜你应该想过把家人接到城里来不过家人都拒绝了。”
何嫣满面黯然不甘地叹口气。
他说的没错尽管十四岁的她没有意识到胡东的企图可现在反过去看则就一目了然。
她这几天几乎是求着家人去城里住她愿意承担起所有负担可家人一听全都反对。
一来故土情深搬去城里则是不同的世界也没有工作以供养家糊口。
二来何嫣虽说一个月挣五千可要还唐信四千到手就一千块她即便跟唐信打商量把每月还款压缩一些给她到手四千块的确能jīng打细算养活一大家子至少住宿就不用开支她有房子可那样家人心疼怎么忍心把所有重担压在她肩?万一她工作没了房子被收回去那时全家人该何去何从?
她可以再问唐信借一笔钱让家人来城里做些小买卖不奢望大富大贵但求自给自足就心满意足。
可她开不了口本就欠着债务再添一笔唐信肯借她也无地自容。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她心中充满了危机感唐信身边多了一个秘书啊!
“我没什么可建议你的这是你的家人你的生活你会比我百倍千倍万倍地在乎他们为他们考虑我只是旁观者说什么理解你那都是扯淡的风凉话。”
唐信既不热忱也不冷漠中规中矩地一副平静姿态。
何嫣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灌了一口半晌后切齿地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