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能待下去了!”
“你这是要开溜?”
“事情已经不在掌控之内,留着等死啊?”
“薛刚武。你太没义气了!你一走了之,把我和嘉豪丢这里是什么意思?”
薛刚武与罗展雄挤在门边一个抓着对方的衣领,一个向外推搡。
两人都方寸尽失,罗展雄的话让薛刚武脸sè一变。冷笑不已。
“义气?你跟我讲义气?你有没有跟王宇栋讲义气?如果你肯拉他一把,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罗展雄脸sè难看,他现在的举动是惊吓过头,留住薛刚武只是想多个人陪他,人总是这样。同样是要遭罪,一个人顶不住,多个陪伴的,心理能稍稍从容些。
薛刚武甩开他的手。一把拉开大门,同时回头呵斥道:“展雄。你别傻了!大势已去,赶紧逃命吧。”
他话音刚落。却发现罗展雄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门外。
薛刚武还未回头,一根针刺入了他的脖子,瞬间失去神智软倒在地。
“你,你是谁?人呢?外面的人呢!”
罗展雄看着这位魁梧的外国人,惊叫后退。
邦顿动作轻缓地将薛刚武的身体先顺着墙放下,然后又缓缓地将大门关上。
楼下,那两名大汉保镖已经失去了踪迹。
唐信面对冼嘉豪,气氛很古怪,两人都心知肚明现在是不死不休的局,偏偏没有剑拔弩张。
冼嘉豪堵着门安坐,唐信靠着墙双手插袋。
“当我进入大学后,收买我的室友,妄图让我沾染毒瘾。误导贺敏让她针对我,意图挑起我与贺家的战争。怂恿薛刚武在风雅集团夺权,蛊惑罗展雄上门找我。冼嘉豪,你很聪明,也很谨慎,我很好奇,为什么当年董赋才没有邀请你加入风雅集团,或者说,你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