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流动资金有多少?”
“账面上能用的有两亿左右。”
“拿五千万出来,成立一个慈善基金。”
“嗯,好的。”
十年前做慈善的企业不多,十年后做慈善的企业遍地都是。
说好听点的是回报社会,不好听的话。还是资源换购与宣传作用以及企业形象的隐xìng价值在作祟。
唐信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交给父母去打理,这远比唐彬坐办公室百倍认真工作要更有成效,更能让多数人受益,更直接地报效祖国与人民。
唐信要打这场与罗冼薛王四人的战争,眼睛就不会盯在局部,丁点儿得失放在心上,难成大器。
张雨薇的死,只是试探,下一次。唐信出招时,就会是雷霆一击。
深夜
城市幽静,一间格调雅致的茶楼已经打烊,但在此时,门外停了数辆轿车。大门露出一人宽的口,不断有中年人走入。径直来到三楼雅间。
室内,茶楼停业,围坐一桌的官场大员闷闷抽烟,面前就只有白开水,不多时,一道年轻的人影走了进来,先面带微笑地朝各位恭敬地打个招呼。
“在座的,都是我的叔叔伯伯,逢年过节来回串门,有的认识十几年了,最少,也是三年五载的交情。前天,民政局调查两位公务员的事情,我略有耳闻,叔伯们的工作,我这个小辈当然不会自讨没趣指手画脚,但是,我有句话不吐不快,大家都是明白人,话不外传,唐彬只是个小科员,这是事实,不过,他的儿子,唐信,我能告诉叔伯们的是,他是京城那边在关注的人,千万,千万呃,言尽于此,深夜惊扰各位叔伯,实在抱歉。”
在座的中年人各个面面相觑,心底剧震。
“子杰,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唐信,他,他不就是个商人吗?”
那位被冼嘉豪要挟的纪检领导也在场,他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要挟他,但只能照做,万一他的视频曝光,闹得人尽皆知的时候,他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白子杰一脸天真的微笑,说:“卖白菜的是商人,卖石油的也是商人。”
得嘞
屋内的人算是明白过来,奇货可居谁不懂。
恭恭敬敬把人都送走后,白子杰独自坐在室内,喝杯开水,轻轻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