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权换购的事情。也先暂停。”
唐信说罢就要走人,但白邺宇却无奈地说道:“不是风雅集团的公事。”
疑惑地停下脚步回头望二人。
跟风雅集团没关系?
来回都是驻足观望的同学,不想被人走马观花当戏看,唐信伸手一请,带着二人去了校内的咖啡厅。
三人坐在咖啡厅角落,环境清幽无人打扰,待服务员端上咖啡和每人点的一份小蛋糕走后,冯玥蕊便开门见山。
冯家和白家拥有一间药厂,听闻唐信开了一间医院,便想来合作。
唐信静静聆听。表情不温不火。
“唐信,说白了,我们合作,可以降低成本,扩大利润。你认为呢?”
冯玥蕊说罢,把问题丢给唐信。
其实药厂和医院的联系。中间隔着万座重山。
以冯玥蕊和白邺宇经营药厂的人脉,各类常用药物自然不用说,货源充足,即便是监管类药物,费些周折也能搞到手。
利润都是压缩出来的。
医和药,在国内时常是分开的。
患者就医,等医生开了药方,去哪里买药,另当别论。
但一间医院的药房,总该一应俱全才对。
而供货商都是一层接一层,环环相扣,层层剥削,到了最后上市的药价,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药价虚高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更别说中间还夹着物价局。
一块钱成本的药,物价局定二十块。
怎么办?
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