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扑克?行,那走吧。”
唐信意料这个牌局不简单,只是普通娱乐的话,白邺宇犯不着亲自走一趟。
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白邺宇知道唐信心领神会。
走出球场,唐信坐进自己新买的法拉利,何嫣也坐了进去,车还没开动。白邺宇驾驶奔驰在一旁停下,落下车窗,白邺宇啧啧嘴:“你藏得够深啊,背着十亿的债务。还敢开法拉利,唐信,你太不够意思了,有那么大的生意,也不关照我?”
十亿?
一亿六千万美金的债务。
对方话中有话。
唐信猜测自己在非洲挖矿的事情已经被对方知晓,也不知道对方的信息渠道从何而来,但这不要紧,这世上最难藏的,就是钱。
“活在当下,及时享乐呗。”
唐信一笑而过。奔驰开动在前面带路,法拉利紧随其后。
何嫣坐在只有电影里看过的跑车,自我感觉很奇怪。
原本应该很紧张激动,可开车的是唐信,似乎平淡地接受这一切,又变得顺理成章。
“他是谁啊?我记得是风雅集团的人。”
何嫣对什么都很好奇。
唐信把风雅集团简单地介绍一番。
“他们可以开公司吗?国家不是不允许吗?”
风雅集团董事会的具体成员,唐信也不清楚,不过可以猜到,除了官二代,还有富二代。红三代。
党政干部包括子女在内,都不允许经商,这是每一届人大会议都会重申的话。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变通一下,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就好比董赋才。他的直系亲戚没有从政的,是他的大伯担任市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