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无助地叫道。
叶秋停下脚步转过身,清冷地说道:“你针对他,就是伤害我。”
叶秋头也不回地离去。
她不必知道全部事情,只凭直觉,她也察觉得到贺敏与唐信有不为人知的恩怨,只凭这一点。叶秋就要与贺敏划清界限。
在她心里,只是不能接受唐信出手伤人的举动。
因为那样的唐信,很危险,一步不慎就会身陷牢笼。
贺敏泪眼模糊。吸了吸鼻子,在唐信对面坐了下来。
唐信用纸巾擦擦手,静待贺敏道出来意。
“唐信,你为什么不去公安局报案?不把我供出去?反而告诉我爷爷,是要折磨我吗?你成功了。我爷爷不认我,我的亲人,全部被禁止与我见面,我现在无家可归。你让我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从最初见面时贺敏隐晦挑衅唐信时的盛气,到现在她泪流满面一副委屈懊悔之sè。唐信表情不变,依旧冷漠。
在唐信说话之前。有个小伙拿着手机在玩游戏走进了店里,坐下点了菜之后,继续玩游戏。
他玩游戏玩就玩吧,结果用的是外置扬声器,游戏声音吵杂,听得旁人心烦意乱。
现在已经快晚上九点,店里除了唐信与贺敏,就剩这小伙。
贺敏闭上眼睛止住泪水,再一睁开,怒意盎然。
她惧怕唐信,她不必否认这个情感波动。
但对别人,她依旧我行我素。
起身走到那小伙身旁,伸手将他的手机夺过,一把甩去门外,小伙愤而起身却瞠目结舌,贺敏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按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很吵,令人厌烦。给我滚,你要是想一只眼看世界,我成全你。”
小伙看着距离自己眼睛不到两厘米的筷子头,完全吓傻,一头冷汗软了下去,贺敏将他放开,小伙如逢大赦,一阵风似的跑出去,捡了手机就逃没了影。
服务员见到贺敏发飙,客人跑了,也不敢上前理论。
鬼知道这个姑娘现在jīng神状况是什么样。
刚才那举动可不像是吓唬人。
唐信始终面不改sè,在贺敏坐下后,淡漠道:“这就是你的问题。你永远只盯着小事情,永远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永远做着傻事浑然不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其实,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坨屎。”
贺敏脸sè苍白,据理力争道:“难道刚才那个人,你不觉得他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