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蒋俊面无表情扇了他一个耳光,贺天赐顿时呆若木鸡。
“你现在去杀人,去行凶,去吧。我们看看你是报仇还是把自己也搭进去。小敏,我向来也把她当做我的妹妹,她被人欺负,我不会坐视不管,但是,你连事情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就要行动,你能冷静吗?不能的话,那好,我滚。”
贺天赐被蒋俊一个耳光打清醒了不少。
压下怒火,他神sè冷酷地望着蒋俊,回头对贺敏说:“放心,哥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
说罢,他和蒋俊先离开了病房。
贺敏目光呆滞。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王叔,我被人打了,我想那个人死......”
被送进医院的还有王宇栋,他做过手术后鼻梁上缠着纱布,躺在另一间病房里。
蒋俊与贺天赐走进病房,把护士赶出去,贺天赐端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沉声道:“宇栋,我妹妹的事情,你最好一字不漏地把事情经过说出来,不然,受伤的不光是你的鼻子。”
蒋俊站在病房的窗前,只静静聆听,不插话。
王宇栋面对这俩人,噤若寒蝉,在贺天赐微怒的神情下,避重就轻地把事情说完。
“唐信?他?呵呵,很好,这小子他妈活腻了,不知天高地厚!”
贺天赐听罢撂下一句话就夺门而出,蒋俊一言不发跟上,临出病房时,扭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如释重负的王宇栋。
出了医院,贺天赐开着他的悍马打算前往天海大学,蒋俊驾驶保时捷跟在后面,路上打了个电话给贺天赐,二人又先驱车来到少爷俱乐部。
一楼大厅向来无人,这里也不对外开放,少爷俱乐部的经营成本全部来自成员每年的会费。
贺天赐一手拿着茅台,一手拿小杯子,连倒三杯一口闷,然后恼怒地将杯子摔在地上。
“蒋俊!你不帮我,我不稀罕!我一个人也玩死这个唐信,他不就是开了个公司和董赋才邱道盛一起做生意吗?有什么了不起!就算是董赋才,我也不怕!”
蒋俊坐在沙发上沉静若水。
要不是与贺天赐从小到大的交情在这里摆着,他肯定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