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得道,引导疏通之下,反而会是反腐倡廉的典范。
重要的是zhèng fǔ主动去做,而不是被迫无奈收拾烂摊子,在公众眼前的形象截然不同。
而林东来,则是被抓了典型。
清冷一笑,蒋俊本就不抱任何期望。
现在林东来是整个天海官场的阶级敌人,所有人都要和他撇清关系顺便落井下石。
因为林东来做的事情是给整个官场带来了负面影响。
只有蠢到家的人才会试图为林东来开脱。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么浅显的道理,官场上那些狐狸们又怎会不明白?万一不小心成了政敌的把柄,就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一开始,蒋俊就明白其中利害关系,所以林正豪找他帮忙,他也只说试一试,而绝没有给出肯定的承诺。
“你认识唐信?”
蒋俊偏头盯着董赋才,似乎二人上一次对话,也是很久以前,甚至记忆中都已经模糊。
董赋才耸耸肩没说话,脸上笑意玩味。
白邺宇弹飞烟头,笑道:“我们和他打过些交道,董哥想栽培他,不过他拒绝了。”
脸sè诧异,蒋俊反问道:“他不知道你们的身份?”
董赋才扭过头来苦笑道:“他猜得到,只不过他心高气傲,不想屈人之下。”
这么一听,蒋俊也算明白了一些唐信的行事风格,也就难怪林东来栽了。
另一边河畔椅子上,陈逍和面sè牵强的林正豪聊得差不多,他突然笑问道:“正豪,听说你想报复一个叫唐信的人?”
林正豪眼中寒光乍现,肯定地点点头道:“陈逍,你愿意帮我吗?”
陈逍拍拍他的肩膀,始终脸sè温和,说:“我帮不帮你先不谈。我就顺着你的想法往下说。你要威胁或者加害他,你总该找些亡命之徒吧?毕竟做的都是说不定要吃牢饭或上靶场的活儿,这样的人,你找得到吗?好,就算你找到了,你把唐信杀了,可你舅舅还是死路一条,他受贿超过三百万加上涉黑的犯罪情节,天海市官场上的人,没有不想他死的啊。你杀了唐信,是救你的舅舅,还是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