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脸,唐信尽量希望自己jīng神一些,但他觉得自己走路都非常困难,尤其担忧产生跑去厕所开大号的冲动。
“咦,儿子,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怎么脸sè这么憔悴?”
谢婉玲穿着睡衣看见走出房间的唐信,着急地来到他面前,额头贴在唐信的脑门上。
“没发烧啊,是不是感冒啊?咳嗽不?流鼻涕吗?”
唐信摆摆手,强笑道:“妈,我没事,昨天就睡了四个小时,半夜起来学习,可能没休息好,我去上学了,拜拜。”
“唉,这孩子,发奋读书是好事,但要劳逸结合啊。”
谢婉玲看着唐信的背影,欣慰地笑了笑,不过还是回头叮嘱刚起床在衣柜前照着镜子穿衣服的唐彬。
“老公,你今天留意一下儿子,他要是身体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唐彬系上深蓝条形领带答应了一声。
走出小区,唐信忽然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多运动,要不然加快新陈代谢的话,容易产生排泄的yù望。
同住在一个小区的孙道,叶秋,程慕三人早就在门口等着唐信,见到唐信亦步亦趋的艰难模样,全都吓了一跳。
“唐信,你怎么了?”
程慕跑过来,主动帮唐信拿了书包,关切地望着他。
孙道和叶秋正要开口,唐信抬起手来扬起一个勉强的微笑,说:“我们打的去学校吧,我请客。”
叶秋刚要反问为什么时,孙道已经站在小区门口朝着远处的出租车招手了,出租车开过来后,孙道直接坐上前排副驾驶座位,放下车窗朝三人招手道:“赶紧的,别让长辈瞧见,不然又要训咱们乱花钱了,哦,是唐信乱花钱。”
叶秋见此,拉开后门钻了进去,程慕上了车后挨着叶秋坐下,给唐信腾出不小的空间。
唐信靠窗坐下,长出口气,的士开动,朝着三中而去。
路上,程慕抬起柔嫩小手摸摸唐信的额头,奇怪地说道:“唐信,你那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好着呢。”
唐信强笑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处于一个平静的状态,尤其是鼓胀的肚子不要闹腾才是重点。
“哥们儿,你脸上就差写着:本人已入土,有事请烧香。你好着呢?那地球人都好着呢。”
孙道从前排扭过头来盯着唐信,观察半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