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在宣文波眼里同样不重要。
医院。
手术伤口逐渐愈合的刘思远已能简单的活动。
肋骨的伤不是最严重的,是肺部受损,让他前半个月难捱至极,连呼吸都是折磨。多半时间选择性在昏迷,清醒时候很少。
好在顶级的医疗环境,身体并没留下太严重的后遗症。肺部经过保守治疗,没到非得切除的地步。后续经过针对性锻炼恢复,对身体的影响接近于无。
不幸中的万幸。
那个川田峪河是r国赫赫有名的狙击手。
打的若是脑袋,若是自己没那么年轻能抗,若是防弹衣外的区域,若非子弹痕迹被带偏卸掉了部分动能……他都不可能还有命在。
新闻自也没瞒他。
刘思远亲耳听凯恩说穆坤集团已瓦解,穆坤这个丧家犬再不成气候,着实少了一大块心病。
这样他以后不用再这么小心翼翼的避讳什么,不用草木皆兵的担心报复……
仇人很多,只明面上威胁最大的只有穆坤。
其它多半都是死人了。
死人怎能告诉活人自己长什么样子,自己是谁。
扶着病床慢慢坐了起来,近乎用了全部力气。
刘思远匀称喘息着,神思飞了出去。
是他用一只手敲击着手机按键告诉凯恩,不让于薇出现在这。
担心她安全,更怕自己最狼狈凄惨的一面被她看到。
现在一切都已过去。
他想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