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
“再有个三四五天亲戚该来了……”
“那要不来呢?”
“不来肯定怀孕了,我亲戚一向准时报道。”
刘思远捏了下她粉粉嫩嫩的小脸:“怀孕咋办?”
“怀孕就生呗。”
于薇大眼睛转了下,脸色微有不愉:“你看上去挺不希望我怀孕啊。”
“对,一想到你怀孕后我一年多都要束手束脚的,多难受。别说一年多,就我出门这几个小时,都思念的难受……唉,娶个魅力太大的老婆,也不完全是好事儿。”
于薇绷着笑:“都快把人油吐了。”
“真想你了。小白让我去他家吃晚饭,听他去坦白,我都忍着没去。”
“坦白啥?”
“坦白欠多少钱,做多少坏事,求父原谅,愿当兵报效祖国以收敛身心。”
“部队会收他这种人?”
“他爹市局局长,安排儿子进部队还不是小菜一碟。你可别小看王一白,这人性格无畏无惧,部队领导很多喜欢这一号,说不定这就是他人生的转机。关键长的还不错,同性异性缘都好。”
“长得不错?就王一白那张大白脸,哪好看了!!”
刘思远道:“你是经常面对我,眼光被养刁了。”
说笑着,刘思远转了下方向,把车停在一家装修不错的洗脚城门口。
铂金旗下产业,司徒静转型后,这里就没太多乱七八糟的项目了,都是中规中矩的技师。
只不过技师质量跟服务都挺顶尖,生意倒没被影响太多。
刘思远车刚停下,经理就一路小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把戴着口罩的刘思远跟于薇领进了个一个豪华包房。
在这种地方工作,经理自是有眼力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