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于薇开车去了宣家。
刘思远在她走远后,随之赶去市区,跟着警察进了一间询问室。
正常问话至少两个警察在现场。
今天上首坐了整整一排。
看肩章,中间坐着的三人身份非同小可。
刘思远暗暗有些犯嘀咕。
至于这么大阵仗么?
“刘思远,18年进入陆院。因为表现优异,被学校保送到歌城的桑特斯国际学院……小同志,你不用怕,我们这趟过来就是简单找你了解下情况。”
说话之人坐在中间,四十岁左右。
肩章四角星花,带着些都城口音。
刘思远有些烦躁,可能因为低烧,大脑死沉沉的转不动。
被十来双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更烦。
“你们为什么不找另外一个当事人?网上说她性命受到了威胁,不得不出国……”
卢云峰平淡道:“你不要抵触,我们没有恶意。说起来,这次调查还是陆院领导促成的,不然警方拿不到这些关于你的资料。”
“没恶意来这么多人?一个个眼睛睁这么大,难道准备靠眼神破案?”
卢云峰笑的阴晴不定:“你是不准备配合调查吗?”
刘思远字句清晰:“我如果不是怕你们登门打扰到老人,今天根本不会来这。你不用在这给我打官腔,该说的我都说过,海城警方有记录。有证据尽管抓人,没证据别总耽误我时间!”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态度足够好了。首先任雪娇报警后,我也报警了。警方只扣押了我,没有对她采取措施。其次我在接受问话的时候提出过要对那个所谓受害者进行控制,结果人还是跑国外去了。现在舆论满天飞,我一个受害者被人渲染成性骚扰,殴打女性,肆意的诋毁造谣。你们不去查根源,来这装模作样的审我?”
“都城警方什么时候这么闲了,警力是这么浪费的吗?”
卢云峰脸色阴沉下来:“刘思远,你曾经在陆院上过学,你现在的一言一行都在给你母校抹黑!”
刘思远笑了:“我给学校抹黑?你这么空口白话,无根无据的胡说八道,你才是在给你的这个行业抹黑吧!”
“宣玉麟的腿是怎么断的?他受到伤害之前你给歌城打过一次电话,通话内容是什么?跟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