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忙活一大早上,又是做饭,又是故意的打扮……结果这人沙发都没捂热,说走就走。
她表情变冷,比早晨室外的温度都冷,看着快到门口的刘思远道:“刘老师,你昨天家教的钱还没结,不要了是么?”
刘思远脚步顿了下:“算付今天的早餐钱。”
顾涟脸色涨红,莫名涌来的羞怒快让她失去理智。迅速回房拿了两千块现金,叫住将要进电梯的刘思远,哗啦冲他劈头盖脸丢了过去。
刘思远拿手挡了下,奇怪一个人气质怎会瞬间变化这么大。
如果说前一秒的顾涟像个贤妻良母,温柔如水。现在的顾涟就是尖酸刻薄,居高临下。
对视。
顾涟不退反进,眯了眯眼睛:“怎么着,生气想动手啊!我告诉你,在宛城想做家教,还没人敢得罪我。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打到教育局,你马上得跪下求我。小伙子,刚入社会有点眼力劲儿,你以为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也不想想自己值不值这么多,给脸不要的东西!”
刘思远拉开些距离,是嗅到她身上的高档香水味突然变得特难闻。
他弯腰把地上钱全捡了起来,越过她放回家里茶几上。
听到点动静的顾磊一脸茫然从房里走了出来:“刘老师,你这么早。”
刘思远点点头,走之前对顾涟道。
“涟姐,要实在有病就早点治疗,别不小心传染给孩子。”
“你!”
顾涟脸上红白不定,电梯门却是合上了。
……
经此一遭,刘思远回车上坐了好一会。
他进入社会的早,但其实很少真正的去接触社会。
拿了别人的钱是真的,用心给孩子补课也是真的。有时看着自己辅导的孩子学习成绩进步,性格往好的方向细微转变,挺有成就感,对工作充满热情。
突然有点烦。
刘思远吐了口气,启动车子。
中午,他把王一白叫了出来,拉着他随便找了家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