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睡意变淡:“这是在自寻死路。犯罪心理学上来说,言出心随。他反复的表达什么,对应有可能做过什么。”
“我有预感,这种人不用咱们主动去对付,他自己会玩脱!迟早的事。”
于薇小手摩挲着他胸口:“不聊这种下作扫兴的人,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因为我跟明玉的知名度给姐夫的拆迁工作增加困扰……本来拆迁户就闹过,新闻被压了下来。再掀开,恐怕会很麻烦……”
“我也反复想过这件事。但这是超出我能力范围外的,我无能为力去左右。我明天打算去一趟都城,咱俩一块吧。”
“这么快?”
“你明儿如果有事,后天或者大后天都行。”
“倒也没啥事。”
刘思远绕了绕她还有些泛潮的秀发:“你还给我姐的五百万,她又给我了。”
“啊。”
“跟你说过嘛,不用急着还,她不会要的。”
“那这钱你打算怎么用?”
“回宛城后把房贷先付清,剩下买辆车。”
于薇由衷道:“思瑶姐对你真好……”
“一家人,哪有这么多好坏。她不缺钱,我缺钱,她给我。我不缺钱,她缺钱,我给她。”
“可她对你真的比亲姐还要亲,我能感觉出来,她愿意为你付出的会超出我的想象。你幸好还有点原则,不然她肯定是典型的扶弟魔。”
刘思远记忆着一些事:“她是处处在替我着想。毕竟没几个当姐姐的,愿意省吃俭用一心想着帮弟弟买房……”
“如果不是她结婚,我还意识不到这些事情其实不是她该操心的。当然,可能也是因为我妈去世的早,她从小习惯性的把责任加于自身。”
“思瑶姐人挺纯粹的。”
“还好吧。”
于薇手到了他胸口,抚了抚:“我是不是影响到你休息了。”
“你说呐。”
“谁让你经常影响我的,我睡不着,你今天也别想睡。”m.
于薇不安分在他怀里拱了拱,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