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初恨的咬牙切齿,断人财路,手段狠毒。后来一琢磨,恨不起来。她能看上我爸,让我爸帮她做事,至少我爸后半辈子应该能高枕无忧了,这是他最大心病……”
刘思远道:“叔叔是个聪明人。”
司徒静笑了:“你指的是哪方面?激流勇退么?他那不是聪明,是被人吓破胆子了。当时我在舅舅家度暑假,仇家在那个时候找上了我家。如果我在家,就跟我妈一块被跳楼了!他是从那时候开始,不再那么看重金钱和权利。退的早,幸运躲过了几年后的清算。”
刘思远没接话。
掏出烟又点了一支。
司徒静继续:“你应该会看不起我这种出身的人。不然我想不通,我都愿意白白拿钱让你入股我新酒吧,你却不屑一顾。当然,这提议出于试探的多,想看能不能靠你跟邱局长攀上些关系。”
刘思远不太习惯她突然坦率的沟通方式。
司徒静下一秒钟,如同钻进了他心里,提前知道他想法:“我觉得跟你这种人相处,需要直来直往。你不屑于弯弯绕绕,并能看出来许多弯弯绕绕。”
话落,她伸出手来:“交个朋友吧,第一眼看你就比较顺眼。”
刘思远抬手虚握,手指碰了碰:“交我这种朋友,对你没啥价值。”
“能聊天,能粗浅的信任,亦或者相处舒适,对我本身就是最大的价值。你明儿跟我去趟省城,带你参观参观我准备新开的酒吧,然后决定入股与否。铂金酒吧的模式是合作制,名义上属于铂金集团,实际上铂金永远不会是最大股东和法人。合作有限责任制,发展快,能避免地域上一些难搞的复杂关系……”
刘思远看向窗外:“你似乎认为我很有钱。”
“你不可能没钱。跟邱局长关系那么近,秦兴泉独子的小舅子,媳妇开公司,岳父开公司……”
“我没钱。”
刘思远强调。
司徒静腾然发笑:“我信。没钱问题也不大,想贷款我帮你找人,想借钱我也可以帮你想办法。”
……
闲聊,时间飞快。
车子眨眼到了球厅。
挺怪的,明明不怎么熟悉的两人,在一块自然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