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过账。
包都忘了拿。
刘裕顺手帮她拿着,另一只手搀住了苏婧胳膊。
空无一人的街头。
两人边说边等着出租车路过。
连拿手机可随时叫滴滴这事都忘了。
董维康已睡过一觉醒来。
因打不通苏婧电话,出于担心又让司机赶了回来,看到了一直在喝酒聊天的苏婧跟刘裕。
他头昏脑涨,双眼有血丝。
两人一直喝,他就一直坐在后排等着。
司机啥都不敢问,只觉老板跟平时的幽默洒然完全不同。
董维康揉了揉头部,见刘裕跟苏婧一块上了出租车,默认着让司机尾随。
他看到苏婧走路有些不稳,索性搂住了刘裕胳膊。看到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全在刘裕脸上。他看到两人一起进了酒店……
董维康克制着心底滋生的烦躁,十几分钟后见到刘裕一个人出了酒店,重新乘车离开。除了松口气之外,亦多了种说不出的挫败。
如果是自己,大概今晚就不会离开酒店,但刘裕离开了。
这是一种来源于人格上的挫败感。
对方喝那么多酒,都还是个克制力十足之人。
苏婧没说错。
自己除了她不缺的钱,是在很多地方都不如刘裕。
点支烟,董维康独自在车里坐了很久。
他真的有些后悔了。
兜兜转转经年之后,他才知当初那个满眼全是他的人有多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