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失笑:“还好,不出意外都能再活个五十年左右。前天跟一做医生的朋友一块吃饭聊天,他说,人百分九十的疾病都跟情绪息息相关。咱俩你离异,我丧偶,孩子都还算争气,开开心心过自己生活就成,别经常怀春伤秋的瞎感慨。”
他转头认真打量了几眼身边自认为老的女人。
皮肤光滑,脸上妆粉比很多年轻人都薄。身形窈窕,神采状态俱佳。别说老,还有点逆生长的趋势。
他目光堂堂,苏婧倒被看的避开了视线。
“裕哥,昨晚我跟你说的咱一块在海城办学的事……我真挺欣赏文正的教学理念。现在孩子普遍身体素质跟以前比不了,强制性的各种体育课很有意义……”
刘裕摆手:“打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人。拿思远的钱我都有负担,别说拿你的了。”
“那你也可以出一部分。”
“我得出得起才行。”
苏婧出主意:“让你俩孩子给你凑出来,或者,我借给你。真的,海城那边做学校会比宛城更容易,关系什么的都够用……”
刘裕听了进去。
他有野心么?
自然是有的。
年轻时候的野心是好好赚钱,不让老婆孩子委屈。买下文正后,想做出成绩,慢慢发展,争取以后有能力可以帮上儿女。
人活着本身需要有挑战性。
调整好心态的他,早已告别前些年那个颓废到连日期都懒得记的自己。
他随口问:“在海城做一所跟文正大小相仿的学校要多少钱?”
苏婧估算着,把心里数字缩减了十分之九:“地比较贵,其它都是小钱。买块这么大的地,算上可申请到的相关政策补贴……”
“你别在这绕了,真想做就自己去做。”
苏婧:“我这不是没经验么……就算全部都能请人,没裕哥你可信,我不放心。而且我闲挺久了,手底下一家投资公司还是经理人在管,想做点事。”
“要不,裕哥你辛苦辛苦,帮我这个忙。”
刘裕没当真。
正要带着她去面馆,不远处一辆大劳行驶而来。
随后有司机下车开门,从中走出一个西装革履,很有气质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