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维康:“想挨揍是不?我胳膊上被你拧的印子现在还没下去。”
董蓁不搭理他。
董维康气不起来,抬手在她抗拒下揉了揉她头发:“那小子是真好看啊,难怪网上那么多花边新闻。”
董蓁专业是传媒学,已经是半个媒体人员,自由撰稿人。
听父亲提到网络,随口便道:“这是他私事,大多是蹭热度的往上贴。实际上只要细心一些就会发现,全部是无稽之谈。”
“你怎么发现的?”
董蓁:“用脑子发现的。”
董维康失笑:“在别人家怎没看你这么能说,就只会仗着你爹疼你,欺负亲爹是不。”
“谁欺负谁?昨天你答应我说应付几分钟就走。结果你赖着不动了,害我也不得不借宿住下。我跟同学都约好了去参加生日派对,失信于人!”
“再说有几个当爹的会带孩子去看他的私生女,还让我去讨好别人。我喜欢她是我自己的判断,不代表你是对的。”
董维康心虚。
董蓁没好气把被弄乱的头发重新理顺,没再补刀。小手把董维康衬衣褶皱接着抹平,语重心长:“爹啊,我是你小棉袄,你不能总拿我当防弹衣用。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好,别找我了哈。”
“我还没到十九岁,这种高端局是我能参加的么?”
“爸不是考虑年轻人跟年轻人有共同话题。”
董蓁:“我姐跟我姐夫是年轻人,我是个小屁孩。人家有事业,结婚了。我还在上学,准备谈个男朋友还被你给拆散了。”
“那小白皮看着就不是好人。”
董蓁斜了一眼。
在他眼里,接近自己的男人就没好人。
董维康不太踏实,郑重了些:“你回国想怎么谈就怎么谈,在这不准谈恋爱!!还有,少参加一些派对,聚会。你要是认为我过分,你大可以随时回国,学上不上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