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要瞒着,还是要跟孩子说清楚?
怎么说?
承认自己心思恶毒?
还有于靖海,他能不能接受他这二十多年是在帮别人养孩子,他是最大的受害者。
苏婧想了很多很多,浑浑噩噩。
她并不知道,从始至终都有一辆车子尾随在她车子之后。
居所里的董维康听着司机汇报情况,抬步走到了窗边。
窗几前是一株开的很艳的四季桂,董维康定定注视着,右手修长的五指微微蜷缩。
熟悉他的人会看出来,他在思考。
公司,鉴定中心,约不出来的人主动打电话邀约……种种反常。
他眉头稍稍扬了一下,脸上有错愕,似也有笑容。
国内工作还有许多,他却不急着走了。
放下杯子,董维康拿起手机翻看于薇在网上留下的各种照片,视频。
是有可能的。
她刚过二十五岁的生日不久。
而董维康之所以能精准记住二十五年前的某天,实在是那一天太特殊了。
他不管在感情上有多对不起苏婧,那也是他精心呵护养出来的女人。
哪怕她嫁了人,他也只接受自己给她委屈,不是很好接受别人让她委屈。
他罕少见她哭过。
那天她崩溃在他身边大哭,说着很多事,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