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走有风险,同时也是最合适的机会,最危险的地方最容易被忽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川南雕塑般潜在黝黑的车内。
他看着越来越多的警察出现,把相关之人全部带走调查。看着面孔熟悉的尸体,或者同伴被拉走或带走。
生命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一场赌博。
作为r军维和队伍的核心人员,从他被威胁背叛同胞之时,川南早就没有了退路。
他必须要成为穆坤的一条狗,才能在东境苟延残喘。他甚至很感激那个素未谋面,有胆量干掉穆坤父母兄弟之人。川南从没见穆坤如此气急败坏过,自新闻上看到那张面孔后,所谓领袖气度就成了笑谈。
警察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少。
川南额角上一滴汗渍滚落,一动不动的眼睛内出现了两个人。
十字准星微微交替。
他随即将准星自那个明显是核心领导的年轻人身上移开,锁定在了另一张东方面孔上。
八百米,没有观察手。
川南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
零点零几秒,将准星下压,瞄准了面积更大,更有把握的胸膛。
心里微微惋惜。
川南没记错的话,这个叫刘思远的人,才二十五岁不到。学院最出众的学生之一,知名度在z国无人不识。
可惜,就要死了。
他手指压了压。
迅速弹起。
是一个碍事的西方男人喋喋不休挡住了狙击镜。
他略微有些烦躁,心跳乱了一分。
十步路的视野,目标闪烁不定。
一旦消失,以后恐怕更难抓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