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肯定没事,知名度太高了,谁动他都要提前准备好铁证。他人都已被控制起来,宣玉麟这次断腿跟他自然毫无关系。”
宣明玉怔神:“你跟我爸……”
苏婧直言道:“别提他,我不干涉你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你也不准来干涉我们俩。妈现在只想早点跟他分割的干干净净,我已让律师帮我逐步出售广盛的股份。以后,再不相干!”
“这样会导致股价大幅波动的。”
苏婧倦道:“肯定会优先允许广盛回购,别说这些了。我现在只想去歌城陪陪你姐,我不能每次在她困难的时候都缺席。”
……
局里。
刘思远被羁押早已远远超过了正常时间。
每天二十四小时,十六个小时以上在被问话。
空寂阴森的环境里,每一天都很难捱枯燥。问话内容涉及到的也极多,包括他在国外留学之时的一些事,包括最近破获帮邱婷破获的那桩毒品案,包括邱婷动用权利让他成为外围警察。
他懂这些套路。
但懂的再多,几天时间连续不断的不利消息入耳,开始难熬和麻木。
他看出来抓他的重心在转移。
总有人在想方设法引导他去牵他们愿意看到的人进来。
不配合的情况下,休息区想睡个好觉都奢侈。
同室的人会想方设法的挑事,不管他反击多妥善,麻烦层出不穷。
几天时间,刘思远恶念一点点在增加,又竭尽全力的去压制。
所有手段的最终目的是让他认罪,成为傀儡。
这是他不可能接受的结果。
嘴唇有些发干,嗓子有些缺水而发疼。刘思远冷淡看着座椅前桌上摆放许多的矿泉水,以及那个穿着便装气度极为不俗的中年男子。
这是他被带进来这么多天,看到的唯一一个便装之人。
三十多岁的样子,眼睛明明长的很正,却给人一种在头顶上的错觉。居高临下,气质很奇怪。
就像全世界都在眼底的那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