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也忘不了妻子手抚着平平的肚皮,不经意傻笑的样子。
“小薇,你再帮忙开瓶酒。”
刘裕强笑交代了一句。
于薇稍犹豫,就拿了瓶酒准备打开。
刘思远则拦住了:“你自己喝啊?我不喝了。”
刘裕多少还有些清醒,强忍着继续开酒的冲动,就此作罢。
儿子了解自己,他也知道自己。
再喝多一些,容易失态,现在就有些失态了。
“就这些吧。”
刘裕摆手,拿筷子开始吃菜。
刘思远道:“我不是故意不让你痛快,照你说的,坚持好几个月的生活习惯,别轻易去破怪它。喝多了影响心境,瓦解意志。”起身又盛了碗汤推到他面前:“这汤可以多喝点,五十年老参根须炖出来的,大补。我也来一碗!”
……
离开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出门,被风一吹,刘思远酒意变淡不少。
他酒量涨了,往常半斤酒八成要睡觉,现在没啥太浓的醉意。
于薇搂着他胳膊:“爸没事吧?”
“他不都睡着了么。我知道他酒量,没事,又不是假酒,正能睡个好觉。”
“你干嘛不陪他再喝一点,他看上去特别想喝……”
“再喝就要哭了。”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