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半花的口红,全花了。
痛并享受着,于薇也克制着。
她要适当的跟他保持距离,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得到,又不完全得到才好拿捏人。
于薇最近没少在网上研究两性之间的相处,准备在他身上实践实践。不然一直在相处中这么弱势,早晚有天会被侵蚀的没有自我,自己将在这段感情里没半点主动性。
再一次唇分。
于薇躲开他搂抱,主动牵回了手。
感觉他的手也开始凉了起来,她捧着哈了口气,目光盈盈:“回市区好不,我想跟你一块看电影。”
刘思远为难:“会不会有人认出我来?”
“咱俩买相邻票,分开进场……”
“想看什么……阿嚏。”
于薇看他捂着嘴打喷嚏,狠狠瞪了一眼:“让你下车把外套穿上,不听,着凉了吧。”
刘思远要说话,连着又是几个喷嚏。
于薇拽人回到了车上,碎碎念念:“总仗着身体好,晚上连被子都不盖,风这么大还来这破地方。快零下了,只穿个单衬衣!”
刘思远调好座椅,示意她开车:“真有点像感冒了。”
于薇欲言又止。
这次见面她就看出刘思远情绪不怎么好。
尽管他说话都笑呵呵的,看着很轻松。
她还是能看出来。
他也才二十几岁,好好的一个人,被人说性骚扰……除了至亲至近之人相信他,怕连关系浅一些的朋友都会对他另眼相看。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回国,他恐怕还是不会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