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呗。”
宣明玉看他找打火机,直接拿过来帮着点燃了。【1】【6】【6】【小】【说】
睡一觉,心平了许多。
“我今天有点冲动,不应该对你动手。”
“不怪你,说明你跟你姐关系好。”
宣明玉道:“你没忘了还欠我两件事吧?”
“什么事?”
“少来,等你啥时候不认账,我就把今天的事说给我姐听。关心则乱,你就算拿出监控,她也不会信你是清白的。”
“我当时从你耳朵上发现口红,真是恶心到了。姐夫,你就不能离司徒静远一点?那女人脸皮厚,不择手段,还没有道德观,迟早会害你……”
“还有,万一将来她那个混道上的爹被秋后算账,你一旦被牵连就彻底栽了。”
“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她爸的事官方认证,揭过了。人家父女俩前阵子为协助破案,被暗杀过好几次。”
“你跟我说说,跟她怎么认识的?”
刘思远犯困,闲着无聊,便理了理。
“正式认识的话是在她酒吧里,我跟你姐还有她前男友一块喝酒。那会我跟你姐的感情还很一般,她都弄不清楚爱谁……总之挺不愉快,我还被李少河赶鸭子上架,上台弹了首钢琴曲。司徒静很聪明,仗义。她看出我当时很纠结,很落魄,乃至于怀疑自己。她作为一个陌生人,很自然的对我表达了友善,认同。”
“真正接触多是阿姨办的那桩案子,有人要绑架她。我过去救人,意外她在获救后,又赶回来救我……你知道的,很多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投桃报李的。你救了他,他或许还会怨恨你给他带来哪怕一丝的麻烦和不愉。”
“……拿她当朋友是在省城,那会因为你姐的工作,因为我的工作,互相不理解,断断续续冷战许久。绑架你的那个沈行军朝司徒静放冷箭,我替她挡了下。”
“那是职业本能,不想让阿姨失望,不想拖案子后腿。伤是在肩胛,并不算特别重。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她陪了我半个月。”
“她人怎么说呢,称得上重情重义。我实在做不到,因为点可能存在的暧昧关系,就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宣明玉平淡:“你俩经历还挺丰富,我都觉着我姐是第三者了。”
刘思远强调:“这跟感情没关系。”
“没关系为何会扯到感情呢?”
宣明玉反问。
刘思远笑了笑,由着风把烟灰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