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再度看向脸色难看的宣文波:“宣叔叔,有句话我不知有没有资格说。纵子如杀子,国内好多有权有钱之人都倒在了自己的子女身上。宣玉麟之前的名声坏在小圈子里,酒吧那件事以后,全网崩坏。这次碰到我命大,他需要做几年牢。如果我命不大,他不会是坐牢那么简单。”
“你在依仗什么?”
宣文波冷冷质问。
“我没有依仗,我依仗的是我自身。心无所畏,哪来低人一等!而且除非你像宣玉麟一样行事,不然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放虎归山,留一个随时可能会要我性命的人。”
“这么说是没得谈了。”
刘思远点头:“不谈了吧。”
宣文波感叹:“你比我想的要凉薄,既然这样,那各凭手段。”
看着面前年轻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宣文波目光久久不回。
他高高悬在空中的视界,被拉回了现实。
钱不是万能的。
至少他的钱没能在刘思远身上起到作用。
揉了揉眉心,宣文波深呼吸。
他拿刘思远没办法。
在这对方曾是学院的学生,连凯琳娜这种当地豪族提到学院都忌惮的不敢全力周旋。暗杀学院的人,这是此案最大的悬念和困境。
在案发的第一时间,学院那边就把案子给盯死了,学院的所有人会关注案子的走向。他没有办法可以让学院领导忽略影响,强行的去解救干涉。
而在国内,不说陈亭煜在法律界的权威性。仅那个姓邱的女人三番两次对刘思远事实上表达重视,他一样对刘思远无计可施。
那是个任何普通商人都绞尽脑汁想要建立关系之人。
刺猬一样的刘思远。
钱打动不了他的时候,就只剩下忍着尖刺去硬把刺猬拿起来。
憋屈。
连宣文波都弄不清楚他此时的心态到底是想救儿子,还是出于自己被从高高在上拉回现实的恼羞成怒。
他拿起了手机:“取消跟秦氏的所有合作,中止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