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了啥,索性说开不再纠结。
“你今晚跟我姐干啥去了?”
“参加了一场派对。”
“发生什么没?她明显脾气很大。”
“碰到之前一些朋友……”
“女的?”
“男女都有。”
“你前女友?”
“我在这没前女友……”
“装个屁啊,你前女友没一个营我都不信。前仆后继的,你不追人家,不代表人家不追你。国外又那么开放,你呆的时间又久……我理解,婚后不乱来就行了嘛。”
“她是吃醋,在意你,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是她在跟我一般见识。”
“亲她,亲一口不行就一直亲。不是说没有一场扑克解决不了的男女矛盾么,多打几盘……”
“这是咱俩该聊的话题吗?”
“你媳妇都跟我聊时间长短了。话说姐夫,三十分钟在你们男人圈里是强还是弱啊……”
刘思远眼角跳了下:“滚蛋!”
“好嘞。”
……
回房,灯关了。
呼吸均匀隐隐。
酒味糅杂着香味,空调将温度保持在一个适宜的舒适圈。
刘思远躺在了她身边。
从呼吸上听出她在装睡,没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