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薇才松了口气。
人情世故最难把控,特别任玉炜这种表面上彬彬有礼挑不出毛病的人。她还做不到因为别人对她表白,就退避三舍的自己先乱阵脚。
任玉炜说那天喝多了才胡言乱语。
他找的台阶,她也能顺着下来。
刘思远观察着还在原地站着的男人:“他就是你说过的任玉炜?”
于薇迟疑:“是……是啊。”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吱吱唔唔的。”
于薇瞧了瞧他脸色:“我怕你下车打人家。”
“我在你眼里这么暴力?”
“那可不,魏光庆不就被你打的跟个猪头一样,我公司当初差点被他给毁喽。”
“你们俩聊了什么?”
“他要请我吃饭,说想认识你。”
“你在他面前提过我?”
“这还用提,谁会不认识你刘思远。陆院的学生,外公做过海城大学副校长,秦家的人,杀人放火被洗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就是这么大名头,连丈母娘送的车都给卖了!”
刘思远笑:“总之你自个注意点分寸,别再犯以前那些低级错误。”
于薇思维飘了飘。
她以前挺傻,挺无邪。
赵坤约她,她单刀赴会。李少河约她,她几乎没戒心。魏光庆都把獠牙漏出来了,她还畏畏缩缩的顾虑良多。
这么算起来刘思远其实不爱打架。
他打的很多架都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