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人,特别厉害的人都很欣赏他……”
沈怀安从女儿简单的描述里,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立体形象。
年轻,帅气,有担当。
“爸能不能见见他?”
沈晗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上一红:“我俩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怀安眼底有些伤感,食不知味吃了些东西。
就算是自己想的那样,有自己这个累赘在,女儿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么?
好一些的家庭,谁会接纳她。
看她匆匆吃完,比往常更着急的去上班。
沈怀安踱步,如以往般到窗前愣愣看着孩子离去的身影。孤零零的城市和环境,他每天活动的范围就是楼上楼下,能做的事就是看着她下班,上班,回忆……
病又严重了,起床开始吃力,睡不着觉。
不甘,不想认。
可命运就如一张大网,逃到那里都逃不出。
他已经没力气熬到儿子出审判结果的时候,他也不能再浪费女儿辛辛苦苦赚的钱。
……
刘思远坐上了去海城的飞机,走出机场便看到一辆正儿八经的轿车停在那里。
车窗半开,里面是个穿着米色薄毛衣的女孩。
戴着副大大的蛤蟆镜,快遮住了一半小脸,镜托下坠,在鼻梁上摇摇欲坠。利索的短发,白生生的下巴十分惹人,气质蛮酷。
宣明玉自也看到了刘思远,降窗兴奋招手:“这,帅哥,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