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点了支烟。
邱婷同时间目光看了过来。
什么奖学金慈善机构,警方哪有功夫替每一个罪犯家属去考虑未来。
这小子,经历荆棘无数,竟还会不忍别人被刺伤。
她斟酌着,点了点头:“他的意思就是我意思。”
……
医院,病房外。
沈晗已先在警察陪同下走了进去,刘思远跟邱婷暂等在门口。
“他会把人供出来吗?”
邱婷听着里面隐隐的声音,问了一句。
她亲自审了沈行军不止一次,警方人员也对其进行过审讯,没有结果。
对方萌生死志,心态像一个垂垂老矣,将要离开人世之人。
他交代了所有事,唯独没交代谁在宛城协助他藏匿,提供消息。
这说明对方在他心里位置很重,为数不多值得信任之人。
刘思远回忆着沈行军挟持宣明玉的情形,笃定道:“他会说的。只要是个人,就有弱点,有人性。”
“其实我认为,沈行军的同党对社会危害应该不大。若是利益共同体的同谋,早该浮出水面。若是出于担心家人安全考虑,其它的事他也不会供述。”
“当然这是猜测,这一类人犯罪,理应重视。”
“你答应沈晗慈善机构跟奖学金的事,不怕警方不办?”
“这是破案嘛,既然让我跟罪犯家属沟通。过程中答应的所有条件,都理应是警方答应的。”
“你同情她?”
“这种人太多,同情不来。不过碰上了,若置之不理,会扰乱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