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吃了些,于薇把餐盘还给了空乘。
宣明玉被她持续输出的负能量感染,转了下目光:“姐,我姐夫在车里是不是揍你了,没见他动手呀。”
“胡说啥呢。”
宣明玉攥了攥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有事跟我说,别自个堆在心里。”
于薇斟酌了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我猜一猜,是因为即将出国,不舍得?”
“是因为刘思远不跟你一块去,心里不舒服……”
“打住,别瞎猜了。我真的说不出来,有时就莫名其妙的情绪很低,可能跟从小生活环境有关。心情有半点不舒服,就容易成为导火索。”
“哪不舒服?”
于薇看向窗外厚厚的云层:“我这趟出国进修,原本把一切都规划的好好的,每个听说这事的人都很支持我……只有你姐夫,他让我有种无论我多努力,多想努力,在他那里价值都先折了一大半。”
“最开始我做那家公司,有困难他倒真的会帮,该出钱出钱,该出力出力,挑不出毛病来。可是吧,我就是很别扭。因为我不管做好做坏,他都有点漠不关心的意思。”
宣明玉小脑袋缠成了一团麻。
这什么跟什么?
刘思远帮她也错了么?
精神层面的深奥,宣明玉搞不太懂。
她勉强组织着语言:“有没有一种可能,刘思远是个天才。天才的想法跟俗人注定不一样,你在关注一,他关注的也许是十。”
“举个例子,你公司碰到了问题,你想的是解决眼下的问题,他想的是解决不解决无所谓,有事找他就行!不准确,大概就这意思。”
“他确实是天才,记忆力好的出奇,往往一本书他看一遍,一些微小的细节都能完整阐述出来。”
宣明玉思维开始跳跃:“那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天才跟疯子一线之隔,跟你在一块的时候那条线断了。”她揉了揉脑门:“我就感觉我姐夫这人耐性好,长的好,家庭好,还不爱管另一半的闲事。谁跟他在一起,都会蛮容易相处。偏偏你俩在一块,如你所说,鸡飞狗跳。”
“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不是他自己原因。”
于薇心梗。
宣明玉龇牙笑:“好啦,没有事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那就睡两觉。我跟朋友怄气,碰到烦心事的时候,倒头就睡,特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