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走廊中,刚处理好伤势的宣明玉依靠着于薇肩膀,时不时的看向正在被医生包扎手掌的刘思远。
她当时只顾害怕,没发现刘思远手差点被匕首切成了两半。
刚才看到了。
伤口深可见骨,血肉粘连骇人。
看着都疼,从他脸上却看不出丝毫异常,就像那只手不是他的。
宣明玉有些内疚。
因为她跟姐姐从上车后就对他埋怨数落不停。
不管说多难听,他也没反驳半句。
几分钟,刘思远手缠着纱布走了过来。
两女见状起身,跟着站起。
于薇有心问几句他伤势,到嘴边声音淡了下来:“咱们去哪休息,家我不敢回了。”
刘思远道:“先去酒店好么?”
于薇不答应也不反对,跟他一块上了车。见他要开,扯了一把,自己上了驾驶位。
狭小的空间里,宣明玉总算从恐惧中彻底走了出来,瞟了眼刘思远:“你跟那人是不是有仇?”
刘思远默然:“算是。”
“抓到他没有?”
“他刚离开小区不久就被警方给截停了。中了一枪,正在市武警医院抢救。”
“你的手……”
刘思远翻了翻僵硬麻木的右手:“外伤,十天半月一拆线就好。等下你们俩先去酒店,我得去趟市局把情况说明一下。”
于薇气道:“明天不能说吗?你是受害者,又不是罪犯!刘思远,你能不能再自私一点。出这么大的事,你想过我跟明玉什么心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