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摇头:“糟糕透顶了,连官媒都在关注这件事,给出了定调。”
“对不起啊……”
“不用再跟我说对不起,我没那么下作,非给自己找个替罪羊去疏解自身。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就有时实在转不过弯,懒得去思考。至于喝酒,是知道这种心情不喝会睡不着,备受煎熬。”
“我就说嘛,今儿这么反常。”
刘思远支住了下巴,婉约灯光下的女人,说话格外的小心。
远没有往日自信,近日飞扬。
他不再扯新闻,思维近醉更跳脱。只限于表达能力,话渐渐地变少。
司徒静又帮他添了些酒:“等下你万一喝醉,准备去哪睡?”
“回……不,去酒店,来的路上不是有个酒店么!家里就一个常住的卧室,有客人在,没我的地儿。”
“于薇车上那女孩是宣明玉吧,看着眼熟?”
“是她,宣文波的女儿,有名的网红。”
“她跟于薇真的是姐妹关系?”
“亲姐妹,同母异父。”
司徒静举杯,浅尝辄止。见他说话敷衍,自也缓缓无声。
音乐声飘扬,时间无形。
对坐,一桌之距。
司徒静却无论如何都不敢轻易的靠近,她知道他还没醉,或者说很清醒的醉了。
十点到下午三点。
酒吧里开始有其它的客人入内,氛围随之被打破。
刘思远如睡梦中醒来,费力起身冲服务生道:“结账!”
司徒静随之过去扶住了他:“结什么账,真喝多了吧,不看看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