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间被追到楼梯口的柳冠云嚎叫声吵醒,刘思远看了眼其手里的刀。又看了眼爬不起的柳圆,先带司徒静下楼。
他担心楼里其它居民会听到动静将他跟司徒静包围。
现在还住在这的居民,大多数跟柳家都关系匪浅。
……
下楼,刘思远扶着扭到脚腕的司徒静。隐隐听到楼梯方向的动静,拿起手机拨号。
110,120挨个打了一个。
刘思远这才看了强行忍耐痛苦的司徒静一眼:“还能走不?”
司徒静烦乱:“没事。”
刘思远看了看空荡荡的夜空,再无心思顾虑。
两人走出大约五六十米,楼里有一群人闯了出来。
刘思远倒想接着跑,被无法走路的司徒静牵绊住了。
他只能尽力撑着司徒静重量,往停车方向而去。
他后悔带司徒静来这了。
原本考虑她一个女人,身份又比较特殊,或可以成为自己跟柳冠云沟通的桥梁。
岂料是坐危桥,他还没踩上去,桥就塌了。
五六十米的距离,他慢,对方快。
眼见逃跑无望,刘思远撇开司徒静,不退反进,迎面闯进了追来的七八个人中间。
对峙,僵持。
咒骂跟威胁声来回响彻。
刘思远不卑不亢面对着,不动手,也没人敢轻易先动手。
司徒静没再凑热闹,看着他被各种声音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