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岔我这就停车。”
“别这么严肃……”
车子又开出一段距离,刘思远组织着道:“我昨晚梦到陆院的一些事……不可避免有她。”
“什么叫不可避免?”
刘思远坦诚:“她对我而言很特殊,每每在学校快熬不下去的时候,能从她身上得到能量。”
“你这么爱她,为何分手。”
“她看不上我出身,我看不上她家庭。”
“人家都城豪门,你看不上?”
“她家就算是皇亲贵戚,跟我有啥关系,看不上就是看不上。没错,谁都喜欢金钱权利,我也喜欢。重要的是选择,是想永远寄人篱下,饱受白眼。还是潇潇洒洒,自由自我。”
“你住我家不是寄人篱下?”
“也算是。”
“你说话都在自相矛盾。”
刘思远悄无声息抓住了她小手,任由她细微挣扎而不松开:“跟你重逢,我突然就没有了理智。没办法混为一谈。”
“意思是不够爱周婵……你明明又跟她谈了好几年。你现在跟我结婚,浪费我好几年时间之后,再碰到另外一个你无法保持理智的人,是不是顺理成章就跟我把婚离了。”
“刘思远,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认为这是对女性的诋毁,你们男人的心才深不可测。另外我知道你逻辑能力强,口才很厉害……接着绕,看你能不能把这事绕过去。”
“绕不过,因为我是被动的一方。我喜欢你,想哄你笑,想让你不胡思乱想。所以我哪怕绞尽脑汁,你只管一句话把我噎死。”
“厉害,你梦里跟前女友春风一度也成我的错了。”m.
“没有,就是她昨晚又喝醉给我打了电话。我就记起来跟她约会的情形,鬼知道咋做梦了……不过我真是及时悬崖勒马,梦里都吓的不行。你是我全部,梦里我也接受不了跟别的女人有任何亲密举止……”
“既然这么说,别谈梦的事,谈谈你俩平时怎么约会的。见面就啃?有没有别的节目?”
刘思远开窗透气。
于薇不依不饶:“说说有啥,不心虚为何不敢说!怕说出来会推翻你前面所有骗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