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薇毫不避让宣文波注视:“他没违法。”
奇怪的气氛升腾,客厅变的落针可闻。
于薇继续道:“我不知你们哪来的错觉,认为他可以任由欺凌。是他面对你们姿态太低,还是你们习惯了用这方式去对人对事?”
“思远留了好多余地,他可以用舆论把宣叔叔你这些年经营的名声毁于一旦,可以有办法让人去彻查陈泽的父亲,还可以在舆论上大做文章。他是警察,在之前也是从事警察的工作。他没死在国外,没死在前些天的任务里,难道要被冤死在海城?宣叔叔你是想逼着他领导过来,还是想逼着思远外公从外地赶回来!”
温度愈降,苏婧忍不住道:“小薇,你不能用这口气跟你宣叔叔说话。”
于薇自嘲:“我跟宣叔叔多说几句,你听着不舒服。换个位置,思远是我老公,我看着他在海城受这些窝囊气,我心里舒服么?”
苏婧叹息,询问看向宣文波。
宣文波并不表态,起身离桌:“我有个会议要开。”
苏婧看着他人出门:“这事根源其实在陈泽身上,我等下问问他意见。”
“他意见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让陈泽问问他爸的权利够不够大。如果可以大到一言定人命运,那我跟思远认了。反之,让他赶紧撤销报案,不要在这节点雪上加霜的给大家找麻烦。”
苏婧一愣,恍惚间视线里人影交替。
极端的复杂感涌上,伴着淡淡的失落和遗憾。
她的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主见和认知。
值得高兴,亦高兴不起。
良久,苏婧勉强笑了笑:“我去安排陈泽,让他撤案……有个条件,刘思远必须配合明玉把舆论扳过来,不然明玉的事业和名声真就毁于一旦了。”
“具体你们几个商量商量,看看怎样处理最合适。”
她退一步,于薇跟着退,由心松了口气。
“你打电话吧,我这就去接思远。晚上让他请客,我们一块坐坐。”
苏婧无奈:“哪有这么快,下午再去接。”给于薇个眼色,等人跟过来后,苏婧多了些语重心长:“你今天对你宣叔叔,实在不礼貌……”
于薇不适应跟她单独相处,也不易聊到一起。更何况经历此事,隔阂重新树立:“他对思远不礼貌,我干嘛要对他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