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荣无奈:“我还是不放心你留在省城,要不我找人接你……静静,这不是闹着玩,你不清楚这帮人的背景手段多厉害……”
“这些年警察也好,其它人也罢。说失踪就彻底失踪了,通通变成悬案……”
司徒静打断:“你对警方还有保留?”
“不是我想保留,这么多年来过多少调查组,有一个人能查明白不?就怕邱婷跟前几批人一样,大刀阔斧的折腾一通,抓几个小杂鱼灰溜溜的走,雷声大雨点小。”
“我还要看看局势再最后做决定。”
司徒静一阵阵的烦躁。
她厌恶父亲谨小慎微,过度猜疑的性格。
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还要赌刀不会划下去。
她快步到窗前:“邱婷这次不可能无功而返,而省内这张网不管多大都罩不住她。从王志强对她的态度上看,她跟上面那位姓邱的关系不会简单。你再拖延下去两头不讨好,最后的机会都没了!”
……
刘思远最近休息,时不时容易压到伤口被疼醒。
好不容易熬过疼痛期,又因各种事,所思所梦。
不过今天睡的倒挺沉,睡醒后神清气爽,难得轻松。
睁开眼,下午五点了。天色有些阴郁发沉,像提前到了傍晚。
病房安静,走廊偶有脚步声。
微信里有司徒静下午发来的消息,她帮他找球厅场地去了。问他晚饭想吃什么,会带回来。
刘思远手指悬了悬,回了随意。
眼睛里是她微信头像上的照片,窗前是她洗好后悬挂着的一套病号服跟睡衣,房间淡香残余,微信里是每天的沟通……
她很细心,太多细节处都让他意外。
除了亲人,从来也没别人这么照顾过他。生活起居,衣食住行。他都已经可以自如行动,还在被当成个废人在养着。
医生开门的动静打断了他思绪。
刘思远见是来给自己换纱布,配合着换完后问了问出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