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海岩唇角勾了勾,嘲讽意味甚浓。
邱婷把资料递给刘思远,盯着其背影半晌无话。
她审讯经验极丰富,尤其是审这些早晚要死之人。
局面稍稍僵住。
邱婷交叉着十指给了低头记录的两名警察一个眼神,将记录仪关掉。
她站起走到床的另一侧,刷的拉开窗帘:“你有个女儿叫卫灵,四岁多点。我看过她照片,特别可爱的小姑娘。干干净净的眼睛,全都是对美好世界的向往。警方去你家里调查的时候没见到她,卫灵是被人挟持了对吧。”
卫海岩一颤,骤然睁眼要说话。
颈间缠着的纱布可见的迅速殷红。
刘思远道:“你不用这么激动,被你杀掉的那个警察也有个女儿,还没你女儿年龄大。”
“因果循环,你今天的下场,孩子也被牵连,全都是自身行为所致!你更没想过假如有一天你孩子知道别人眼里为钱抛夫弃女的坏母亲,其实是因亲生父亲而失踪会有多痛苦。”
“你比我们了解你背后的人,等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女儿一定会跟着消失。”
“这是很浅显的道理,他安然无恙或被警方绳之于法,你女儿于他都是一颗定时炸弹。唯一救孩子的方法就是你完全的信任警方能把孩子带回到爷爷奶奶身边。”
卫海岩颈部被染红,眼中充斥着血丝。
他笑了起来,声音像从颈部摩擦而发。
鲜血将纱布侵染的面积更大。
刘思远抬了抬眼皮:“你自残甚至死亡,这个房间没人会动容。”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你可以接着把自己惨状呈现出来,我帮着记录,让你家人亲眼目睹!”
“恨我?恨着吧,在我眼中你跟畜生没区别,没人会在意一条疯狗的下场!”
咣当当的声音接连。
卫海岩几次想挣脱手铐,手腕开始破损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