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电话催,抽空弄好几个菜直接发消息让回来吃饭。
那阵子家里难得热闹,以至于刘思远谈恋爱后她还有些不适应,因为一谈恋爱那小子就很少来她家了。
再往后刘思远被选中去了桑特斯国际学院。
邱婷打算好了,等他一毕业分配就想办法把他给弄到自己手下工作。以陆院跟桑特斯学院的影响力,跑跑关系,至少能让他在禁毒局或者市局谋个要职,在都城定居下来。
不料就在他即将从桑特斯回国前夕,出了那桩骇人听闻,霸占国际头条近整月的事件。
怔神。
邱婷思绪回到了现实中。
她有些想当然了。
刘思远早不是当年那个刚进入陆院,满腔热血,努力单纯到让人心疼的小孩。
他融入了婚姻和一种崭新的生活中,可能也是这种新的生活,治愈了心理医生口中他需要慢慢调节的精神状况。
……
刘思远是上午十一点钟左右醒来的。
头很沉,人很乏,肩膀跟右手的痛感开始清晰,思维如身体般凝滞。
也不便乱动,看向在一边陪护床上侧身睡着的女人。
呼吸声轻微,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
睡容安静,哪怕妆容卸去,五官亦多了种精致朴素的美。
距离他昏迷到现在过去十几个小时了,她难道一直在这陪着自己?
刘思远视线有些游移。
昨晚她救了司徒静不假,她何尝没救他。
不是她下车冒险吸引卫海岩,他车子实则已被逼进死角,只剩被动。
他属于那种不太计较自己帮别人做过什么,挺计较别人帮自己做过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