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在跟卫海岩纠缠过程中有划伤,身体在车辆撞击中有浅伤,肩膀处弩箭入肉十分……他在确定安全,卸下防备后,才被一种无法匹敌的困倦所击倒。
清醒而浑噩着。
能听到医生说话,讨论手术方案。
能感知到被注射麻药,弩箭从肩膀处抽离,清创,缝合……直至思维彻底陷入黑暗。
司徒静全程在刘思远身边。
从刘思远被推进手术室,再到手术完成被转到普通病房观察。
来来往往的医护,来来往往询问情况的警察,让她整夜没敢休息。
阳光不知不觉由窗缝中钻了进来。
医院开始真正忙碌之际,楼层反难得有片刻的安静。
最后一瓶输液结束,护士叮嘱着掩门走了出去。
司徒静这才松了口气。
手术后第一晚是最容易出现状况的,各种并发症,炎症,不完全受控的出血情况……
还好,刘思远很年轻,身体素质极佳。术后整夜,司徒静所担心的种种都没发生。
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
他因为伤势,是趴着在休息。
清俊的面孔上,眉头紧紧锁着。
司徒静不受控制的伸手,触碰着他略显冰凉的侧脸。布着血丝的眼睛中,闪过几分难言的惆怅和复杂。
时忧,时笑。
忧他刻意疏远自己的态度,笑他毫不犹豫的把她扑在地上。
他可以不管她,她也并没碰到过有人会不顾自身安危的去救她,是第二次了。
他说一切分内,她要如何理所当然认为他该如此。
电话嗡嗡嗡震动起来,是医护人员放在床头桌几上的手机,刘思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