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种家庭做饭的保姆,至少卖相上会比面前的菜品好看。
宣明玉拿筷子递过来,去酒柜又拿了瓶红酒,开瓶往醒酒器里倒着。
“姐,今天咱俩不醉不睡。我家酒很多,都是我爸的收藏……哈哈,他喜欢藏酒,不怎么喜欢喝酒。每次他积攒一柜子,都是我带同事朋友来家做客给造了……”
于薇听着宣明玉说话,时不时看一眼厨房方向。
她既感觉有些不真实,又心里发涩。
从知道沈英是她的继母后,尽管沈英对她很好。但总有一些不值在意的小细节会让她很难受,让她意识到自己不是亲生的。
从小到现在,对生母从委屈仇恨到尝试着释怀。
如何才能彻底释怀?
她跟于涛差了两岁,小时候只要两人放学的时间有冲突,她永远是站在老师身边默默看着同学被一个个接走的那个……
学校每两个月会举行一次校园活动赛事,结束后是家长会。
别人要么父亲陪同,要么母亲陪同。
她很多时候是由老师陪同。
因为沈英怕浪费时间,每次都是等活动结束后,开家长会之前匆匆来,匆匆走。
许许多多的小事,无法回忆……
哪怕长大后,也不太敢回忆。
到如今她还没想明白一个问题。
连陪伴和责任都做不到,为什么去要孩子?
这是她一直恐惧怀孕的主要原因。
她怕自己的孩子将来会跟她一样,在最美好的年龄里,只有着跟同龄人格格不入的痛苦感。
最后两个菜端了上来。
于薇亦从不好的感觉中离开,拿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