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高冷空灵,极淡,极好闻。
是司徒静常用的香水。
回归现实,刘思远转头看着趴在身边沙发上睡着的女人。
她怎会睡在这?
天都要亮了,她就这么睡了一晚?
刘思远挣动着要坐起来。
司徒静同时被吵醒了。
无声对视,模糊的黑暗,彼此都有被定住。
司徒静先道:“我来给你送个被子,你抓着不让我走……也不知咋就在这睡着了。”
刘思远尬住:“没说胡话吧?”
“说了。”
“说什么了?”
司徒静道:“说不想离开我,还说了我名字……”
刘思远分辨不出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模糊的梦里,他有可能说这些。
司徒静轻笑出声:“逗你呢,你除了拽着不让我走,梦话我一句都没听清楚。”
“吓我一跳!”
司徒静手探过来贴在他额头上:“看你半夜身上出不少汗,是不是体温很高?”
她探的自然。
刘思远无法自然应对。
黑暗能促生出许多东西来,薄弱着理智,放大着胆量。
近距离,香味格外醉人。